$mynetlink$月初,Judy的圣诞卡片成品的时候,不知道是因为制作商的粗心还是印刷版面问题,“风信子花旦”和“圣诞松树”各多出一张。拿在手上有点恍惚,制作了一批又一批的明信片,朋友间的联系却仍然用电话,邮件牵连,冷冷冰冰。每每看见在明信片架子上带着微笑精挑细选明信片的旅人,总是羡慕他们能有那么一份真诚和姿态,将自己心头的挂念,路过的风景寄托子在卡片上投递出。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举动,只是好像恍惚过去了太久,让自己的回忆都变得生涩。怀旧的小情绪开始作祟,竟也有提笔的冲动。

提笔写的时候,羞愧于自己的字迹潦草,还在便签上先练习了一会,生怕被友人嘲笑,几多年了,还是一样的顽劣,没有成长的痕迹。圣诞祝福语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,想说的这张小小的卡片又怎能承载,又开始懊恼,恨不得这张卡片变成A4或者更大的篇幅,让我能将心头的挂念和身边的境况都说了个通透。趴在桌子上码上,但是却几乎每隔几个字就有不小的停顿,惴惴不安,不知道该如何措辞。过了快一个小时才写好两张卡片,拿起来左右端详,怎么看都觉得不满意,像个小学生,送出祝福,却又担心收到的对象不甚欢喜。

因为没有买到邮票,隔日的清晨才急急准备寄出,在要投递出去的那一刻突然抽回。摸索着笔在已经密密麻麻的的卡片后面寻找稍微的空白,写上“邮递员叔叔辛苦了”,这样的字眼,跟小时候一样,觉得邮递员叔叔能看到卡片上的内容,如果,他在投递的时候看见我们这样“贴心”的字眼,一定会先帮我们投递。(小时候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)如此这般,才觉得妥帖,才放心的投寄。但是心头的挂念却也随着卡片的寄出变得飘忽不定。因为想给友人惊喜,所以没有事先告知,也不似快递有个单号可以查询,只能是眼巴巴的想念。这种牵肠挂肚的感觉多久没有体会。

今天终于收到一个友人的电话,那边竟然在哽咽,说觉得长大后,都没有人给她寄过明信片,那种久违的亲切带着她熟悉的笔迹,竟然让她在格子间有想哭的冲动。另一个友人也来了电话,说她拍了和卡片的合影,放到网上,要跟所有的人分享当下的心情。

笑话她们太夸张,但是自己也被感动,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样慢递出去的温情?多久没有提笔给挂念的朋友写信写明信片?喜怒哀乐都是用一条单薄的电话线支撑。在想,如果有一天电信、移动、电脑罢工,我们是不是就失去了那些曾经出现在身边的她和他呢?

在明天,或者以后的每天,你会用明信片的方式将自己的心情、、爱意、牵挂、慢递到他(她)的手里么?

温情·慢递

月初,Judy的圣诞卡片成品的时候,不知道是因为制作商的粗心还是印刷版面问题,“风信子花旦”和“圣诞松树”各多出一张。拿在手上有点恍惚,制作了一批又一批的明信片,朋友间的联系却仍然用电话,邮件牵连,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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